星空,深邃而美丽,包含着无数的星球,充满着许许多多的未知。我们Tarren一直探索着她的奥秘,每个人自出生起便被不断灌输着发现就是财富的思想,每个人都狂热的渴望发现新的资源,就这样我们Tarren发展着属于自己的文明,一直延续至今。
直到有一天,几乎在同时,我们发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异生命体Zerg和有着执着信仰及强大精神力的Protoss文明。新星系的资源成为争夺的焦点,长久以来的大肆消耗使我们必须靠它来维系我们的文明,而Zerg和Protoss似乎也是势在必得,战争不可避免了……
我坐在舰长席上,望着浩瀚的星海,不禁叹了口气。半个月前我还是M40基地舰队学院的优等毕业生,而半个月后却成了个经历九死一生战斗的老兵,带着我的残破的Battle Cruiser及舰上的236名官兵踏上了孤寂的败北之路。
半个月前突然间接到舰长委任的我带着我的部下——一群同样乳臭未干的菜鸟——与一艘崭新的巡航舰奉命前往坐落在Allth行星表面的M40基地RD18分区驻防。在我们看来,我们的处女航可称得上战前休假了。RD18分区只是个小基地,几乎没有有开采价值的资源,根本无关紧要,正因如此,许多新手被派往那里,是个近乎训练营的基地。所以,当数以千计的Zergling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大家都惊呆了!警急求援的呼叫有了答复:死守!不许撤退!M40的战力全部投入了攻击Zerg族空虚后方的战斗。我不清楚情报部门如何诱使Zerg族进攻RD18的,但有一点很明显:我们成了饵,被舍弃了!
尽管基地完成了防御准备,如此众多的Zergling在夕阳的余辉下冲向阵地,仍然使人胆寒。RD18的战力计有步兵350人,31部机甲,8辆复仇者坦克,4架隐形战机及本舰,看似完善,地堡吐着火舌,坦克炮火映红了天空,但在十几分钟内便支持不住了。从空中俯视,战争的恐怖令人咋舌:地堡被攻破,刚才还生气蓬勃的士兵转眼间便成为飞散的血花和碎肉;坦克炮火的确威力惊人,在Zergling的海洋中却变成了无奈与绝望的悲鸣;连全金属的建筑也变成了一堆堆废铁。
“炮门全开!压制射击!”“救生艇放下!”作为舰长,我忍着肠胃的翻腾,冷静地发出各种命令。事实上舰炮已无济于事,开战27分钟后,失败已成定局,我只是尽力想多挽救几个人,趁Zerg的对空部队尚未出现。
“啊!Mutalisk飞龙!两点钟方向!”雷达监测官卡特中尉大叫道。隐形机也发现了飞龙,迎了上去,机身在天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。远处,有几只带翅膀的大虫子在飞行。
“反应挺快的嘛!”我终于微微笑了笑,但笑容马上便冻结在脸上。隐形机中了埋伏,被地面狼牙龙的腐蚀液喷得凌空爆炸。“见鬼!竟然有不少狼牙龙!没办法硬撑了,快撤!”我急促的语气表明了我心中的不安。
“可命令不许撤啊?”副官纳逊少尉插了句。
“该死!我们被舍弃了,知道吗,现在我只想带大家回家!我不在乎抗命了!”我的声音中充满被背弃的愤怒,吓得纳逊少尉大气都不敢出,“全舰升空,拖离Allth大气圈,返回主星Angle!”
在脱离大气圈时,我的不安被证实了:探测器显示行星表面几乎全被Zerg占据了,M40也未幸免,它的部队大概也完了。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总攻,我们成了Allth上幸运的生还者,但不幸随之而来,这次攻击不仅只在Allth,现在第四航路上的几个空间平台也被Zerg占据了。现在这个前线星域的大部落在了Zerg手中。
我看着闪烁的群星,努力地在我的知性田园里寻觅着,试图找到平安返航的方法,却一无所获。见鬼!舰队学院只教你取胜,对失败只字不提,Zerg并不如想象中的特大虫子般没有头脑,更别提先进的Protoss了,盲目自信真是致命伤!
“舰长,现在怎么办?”副官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中。
“测定本舰方位,准备强行通过第四航路!马上修理舰体外壁受损,救护RD18的生还步兵。”其实我并不自信,第四航路是M40与主星间的唯一航路,原本就不平静,在几个补给行星上都曾有暗黑圣堂武士出没的报告,现在又有了Zerg,前途堪忧啊。
巡航舰原本有着洗练的外形,四具质子发动机的巨大推力使它适合长距航行,而强大的Yamato Gun更使它标志了Tarren最高等的科技。现在,我的巡航舰却是千创百孔,L1发动机被打出一个大洞,冒着滚滚浓烟,动力减为65%,半数以上的炮塔处在战斗不能的状态,能脱离实在是运气,我不禁暗自庆幸飞龙没有追击。
“简中校,米雪少尉向您报到。”突然一个女声在我耳边响起,我回过头去,打量起面前的人来。站在背后的是一个Ghost,矫健的身姿比秀丽的脸庞更引起了我的注意:特种兵就是特种兵,走路都使人不易察觉, “请您分派任务。”
“你怎么会出现在RD18的?那里不应该出现特种兵的。你在替情报部门执行什么任务?”我的声音变得冷冰冰的。
“我的任务您无权过问,何况现在一切都完了。还是给我点任务吧,毕竟当务之急是生存。”她的眼中上过一丝惊讶,语气却不带一点感情。
“算了,RD18的三十几个残兵就由你指挥,马上帮助进行修理作业。别耍花样!”我无奈地命令她,她是对的。
“是,中校。附带说一句,如果平安返航的话,您也许会因抗命而上军事法庭。”看到我既往不咎,她似乎有点高兴。
“谢谢,我会考虑去做Zerg的点心的。”望着她的背影我苦笑着回答。
“这样好吗?”纳逊少尉悄悄地问。
“就这样吧,事实上她也是被舍弃者,如果没有不执行命令的我,她一样也会是点心。”
“万一回去后对您不利呢?”
“那是万一,少尉,我们能否回去还是个未知数。”
纳逊少尉沉默了,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,事实上,舰桥上听到我的话的人都陷入了沉思中,舰桥霎时变的死一般寂静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